和我的心虚不安不一样,陆医生面色如常,好像刚刚在我身上索取无度的人是什么别的人,不是他一样。“你对象没什么大碍,我已经将治疗方案讲给她了,按照要求治疗,十天半个月就会明显好转。”男友握着陆医生的手,万分感谢。他一下就没了耐心。这一次,他动作粗鲁,感觉完全把我当成了释放欲望的工具。不过到底他还是没有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