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沉砚心里的不安越来越明显,即便走在叶浅身边,也有些心不在焉。
良久后,他突然一脸抱歉地看向叶浅。
“浅浅,我暂时不能陪你了,工作忙,我离开了几天,也该回去好好处理处理了。”
“好,沉砚就算是忙工作,也不要太辛苦了,要记得休息。”
叶浅不在意地敷衍。
傅沉砚却没有察觉,或者说他已经习惯了她这样的态度。
她向来是这样,只有需要用到他的时候,会乖巧地讨好他对他好。
要是用不到,就会敷衍地将他扔在一边。
从前他也恨过她这样的性格,可他却又根本放不下她。
没有办法,只能接受。
傅沉砚送叶浅回家了,也回了别墅。
才刚走进别墅,他就不由得皱紧了眉。
别墅里好像少了很多东西,又好像什么都没变。
“管家,沈昭宜呢?她还没有回来?她究竟想闹到什么时候?”
傅沉砚拧了拧眉,声音寒凉。
管家和一众佣人为难地对视了几眼,深深叹了一口气,才大着胆子开口:
“先生,沈小姐她……她三天前就收拾东西走了,属于她的东西什么也没有留下,您也没有过问,我们都以为您知道呢!”
“还有,沈小姐好像和谢逢舟结婚了,现在网上传得纷纷扬扬呢,你们是真的分手了吗?还是只是闹脾气啊?要不要通知助理做点什么,撤掉这些新闻?”
说着,他还拿着新闻的照片给傅沉砚看。
管家此话一出,傅沉砚整个人如遭雷击。
耳畔一阵嗡鸣,他好像什么声音都听不见了。
良久后,才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:
“管家,沈昭宜真的走了?真的结婚了?她真的不要我了?”
“这真的不是她在开玩笑吗?她怎么可以嫁给谢逢舟?她明知道谢逢舟是我的死对头,为什么还要这样气我?”
他难以置信至极,将沈昭宜和谢逢舟结婚证的照片翻来覆去看了无数遍,却依旧无法说服自己。
他做错了事情,他对不起沈昭宜,他心里有数。
所以他都决定用余生去弥补她了,她为什么还要嫁给谢逢舟?
砰!
傅沉砚气得直接将管家的手机扔了出去。
手机重重地砸在墙上,瞬间报废四分五裂。
他却气红了双眼,几乎失去理智。
沈昭宜是铁了心要离开了。
别墅里几乎找不到一丝她存在过的痕迹。
傅沉砚的胸膛起起伏伏着,气得有些喘不上气来。
谢逢舟和他作对这么多年,能是什么好东西?
她了解谢逢舟吗?就这么随意地嫁给他,就不怕被欺负折磨利用到没了命吗?
傅沉砚越是这么想,就越是忍不住对沈昭宜担忧。
良久后,他还是拨通了一个尘封已久的电话。
“谢逢舟,是我傅沉砚。沈昭宜是我的人,她只不过是一时赌气答应嫁给你而已,你最好不要欺负她对她动手动脚。”
“她不是你和我作对的工具,我劝你最好尽快把她送回我身边,否则我绝不会放过你!”
傅沉砚冷眸微凛,指尖有些烦躁地轻点着桌面,仿佛即将失去耐心。
电话那头的谢逢舟冷嗤一声:“傅沉砚,现在沈昭宜是我的正牌妻子,我们之间该做的不该做的,都做了个遍,你要我送她回你身边?你在做梦?”
说着,他特意强调了“正牌妻子”这四个字,声音里还有种餍足的意味。
傅沉砚是经历过人事的男人,怎么可能不明白这种声音背后意味着什么?
他下意识攥紧了双拳,要不是隔着手机,只怕他这一拳已经砸在谢逢舟脸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