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是他栽赃我,在我赞助的香料中掺硫磺,我叶氏香坊何至于倾覆?以我的制香手艺,早该名扬四海!这个卑鄙小人用谎言囚禁我一生,最后还要摆出施恩的嘴脸!每想起他往日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,我就恨不能吃了他!想到这,我赶紧招呼家里的车夫。
“快!去香业公会!现在!立刻!”冲进公会大门时,小伙计看到我有些惊讶,“挽香姐,方才陆少爷来过了,说是找东西,从您柜子里拿了个盒子走的。”
我浑身血液瞬间冻结。
那盒木香粉!前世就是它,混着硫磺粉用在了苏枕雪制作的祭天香里。
比赛当日祭天时,她得香发生了爆炸,炸碎了叶家百年招牌!我父亲还因此下了牢狱。
我转身跑去了会长的厢房。
“会长,”我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里,急切的说道“这批木香粉有问题,我要撤回。”
“这,不合规矩吧,这都已经登记在册了。”
会长脸色难看,显然十分不情愿。
“陆少爷刚拿来,你就要回去!”“你马上就要嫁给他,他在大火中不顾生死救你,你却这般行事,配做他的妻子吗?”我两眼含泪,欲言又止,最后还是鼓起勇气说出了我的心里话,“会长,那天的火......是有人故意为之。
“我压低声音,指尖在袖中微微发抖,“我明明已经逃出来了,陆砚卿却硬生生把我推回去!“会长的眉头越拧越紧,我趁热打铁:“他还说......制香师不过是下九流的行当,连进陆家祖坟的资格都没有。
我进了他家,只有做奴隶得份!““混账!“会长猛地拍案而起,茶杯都震得叮当响,“他陆家算什么东西?有本事别用我们制的香!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