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宋栀年猩红的眼睛和如今别无二致。路星延的心痛到麻木,脚下走过的每一步都格外沉重。看着对面盛怒之下的女人,他缓缓开了口叫她。“宋栀年。”宋栀年回来的时候,是洗过澡的。看到路星延还在睡,她俯身上前想要亲他。可她刚一靠近,路星延就被她身上的刺鼻香水味给刺激地狠狠打了个喷嚏,随后就是接二连三的喷嚏。路星